特别在中西文化的比较中,我们可以更清楚地看到这一点。
禽类与兽类也不同,虫鸣为候,鸡鸣为辰,彼之感而觉,觉而声应之,无非性使之然也。当它形成具体事物之后,便是形而下。
在解决心与理的关系的问题上,戴震和王阳明走着两条完全相反的道路。所谓人无有不善,即能知其限而不逾之为善,即血气心知能底于无失之为善。人要生活,必然取得外物的资养,以供身体的需要,这就是欲。陆世仪的这些思想和王夫之很相近,也对颜元有影响。在朱熹哲学中,道和理、器和气,其实是同一层次的范畴,其含义是一样的。
颜元在给陆世仪的信中说:南方诸儒手书,有云此间有桴亭〔即陆世仪〕者,才为有用之才,学为有用之学,但把气质许多驳恶杂入天命,说一般是善,其性善图说中人之性善正在气质,气质之外无性等语,殊新奇骇人。理学家以气质清浊论善恶,颜元认为,气质本清而无浊,所谓浊是引蔽习染的结果。但孟子更强调主观内在性,同时更强调其超越性。
从一定意义上说,四端也就是仁、义、礼、智之性。归根到底,它是人性的来源和最高体现。[30] 不好胜,不自夸,不怨恨,无贪欲,可以说做到了难,但还不能说就是仁了。因此,孟子所说的心,从根本上说就是仁义之心或良心。
所谓心,也是天之所与我者。否则就变得软弱无力了。
[40]四端既是人人具有的心理情感,也是人之所以区别于动物的根本标志。孔子把智、仁、勇看作人性的重要内容。禹之行水也,行其所无事也。[49] 仁出于人心,但只能在人与人的关系中才能存在——因为人是族类存在,不是生物学意义上的个体存在。
这一点不是别人,正是孟子首先提出的。曾子说:士不可以不弘毅,任重而道远。舍其路而弗由,放其心而不知求,哀哉。耳之于声也,有同听焉。
仁之于父子也,义之于君臣也,礼之于宾主也,智之于贤者也,圣人之于天道也,命也。墨家之言,除了兼爱,还讲类、故、理,强调人的认知理性,并把这看作是人性的重要内容。
因此,他的思想倾向是很明显的,即不是理智主义,而是道德主义。[77] 圣和神便是人生的最高境界。
情感产生于心理机制,而心理机制又是由需要产生的。如智者若禹之行水也,则无恶于智矣。这里他提出自我反思的重要性,赋予心以自我认识的功能。就是说,人是自然界的真正主体。后来的孟子和荀子,提出了不同的人性论观点,都可以从这里找到根据。进而发展为曾子的吾日三省吾身的自我反省,如临深渊,如履薄冰,成为自我修养的工具了。
所谓人能弘道,非道弘人[36],就是对人的主体能动性的强调。认识了自己的本性,也就认识了天。
如命也夫,死生有命,富贵在天(子夏语),天厌之,天厌之之类。得是存其大体,存其良心。
君使臣以礼,臣事君以忠。就是说,它既是内在的,又是外在的。
[35] 说明他以完成仁德为其学说的根本内容。二者相比较,他更强调内在的道德情感和意志,因为这是完成人格的内在根据。耳、目、口、鼻小体,以物为对象。正因为如此,孟子把人性分为生物性和社会性两个层次,以后者为人性的根本标志。
从这个意义上说,孔子的历史地位,不仅是由后来的统治者或思想家确定的,而且是由他自己的学说决定的。惟心之谓与?[44] 是否具有仁义之心或良心,这是人和动物的根本区别,也是人之所以为人的本质所在。
[69] 对于孟子的浩然之气,一般认为是一种道德精神。这里重要的是,孟子从心性合一论出发,通过确立人的内在的道德价值,提高了人的地位。
在孟子看来,人人都有这种内在的本质。孟子把诚说成天道,显然具有超越性。
正因为如此,孔子虽然提出仁者爱人以及泛爱众[26]的命题,但并不是一视同仁地爱一切人,这里有深刻的等级差别。但是孔子的心性学说,绝不是树立一个最高的宗教天神,作为信仰和崇拜的对象,成为精神、情感的依托,或自我解脱的最后归宿。不仅仁是内在的道德情感,义也是内在的道德律令。这里提出了一个普遍性原则——这就是道,也就是子贡所谓性与天道问题。
目之于色也,有同美焉。这是由人在群体中的不同地位所决定的。
因此,当告子说生之谓性时,他坚决反对,认为犬牛之性和人之性有本质区别。在他看来,禹之行水,并不是用智,而是行其性而已。
口之于味也,有同嗜焉。当他把天命当作外在的异己的力量进行解释时,确实表现了宗教神学的倾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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